沈玉妍抬眸看着眼前的钟离影,心中一声低叹。
钟离影,你真的很可怜,你知道吗?
就在针尖即将刺破那点嫣红时,一道青黑色藤蔓骤然蹿出,缠住了钟离影拿针的手。
一阵天旋地转,钟离影回过神来,已经和沈玉妍调换了位置,腰腹被她稳稳跨坐住。
而方才缠住沈玉妍手腕的黑雾,已经消失无踪。
沈玉妍衣衫半敞,毫无遮掩地俯下身,钟离影的目光不由自主地落上去。
沈玉妍问她:教主,我的乳。房好看吗?
钟离影竟然被问得脸颊微红,脑子一片空白,只是愣愣地点了点头。
那么,它就不需要任何装饰,不是么?沈玉妍伸手抽出她指间那枚银针,随手丢到床下。
痛就是痛,伤口就是伤口,就算将伤口画成花,也改变不了那是伤口的事实。
她比钟离影清醒,不会麻痹自己,也不会用伤害自己身体的方式,去遗忘过去的伤痛。
沈玉妍抬手一撩,将脸侧的发别到耳后,冷声道:其实,要我做教主的人,也不是不可以。只要你跟我赌一局。
钟离影看着那张神色冰冷的脸,潇洒肆意的神态,迷得她失了魂,哑声问:赌什么?
就赌,我能不能让你,变成一个好人。
钟离影呼吸一滞。
明明视线已无法从对方身上挪开分毫,却还是强撑着冷硬,低笑一声,你赌不赢的。
谎言
沈玉妍收起菟丝阴魂藤,放开了钟离影。
她抬手,一只通体透明的蝴蝶浮现在掌心,蝴蝶羽翼隐隐泛着幽蓝色的微光。
这是幽冥梦蝶的入梦之术,可以使人暂时忘却前尘,于梦中历经悲欢离合。届时,教主便知道我能不能赌赢了。
钟离影还当她有什么厉害的法子,原来只是借助幻术。
眸底不由得划过一丝兴味,若是你输了呢?
沈玉妍淡声道:若是我输了,任凭随教主处置,无有不依。
钟离影压根不觉得沈玉妍能赢,可既是赌局,自然要把条件说清楚。如此,沈玉妍才能输得心服口服。
她眼底兴味更浓,若是沈仙子赢了,又该如何?
若是我赢了,就说明你已改过自新,自会放我离开,不是么?
钟离影见她如此自信,不禁微勾唇角,好,我便陪你赌这一局。
抬手,指尖刚碰到幽冥梦蝶,光芒骤然炽亮,将两人笼罩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