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皇兄,安宁,你们怎么能听信一个阉人的鬼话?”
“军国大事,岂能儿戏?!”
军器监正赵文元也跟着苦口婆心地劝道:“是啊,两位殿下,这小太监妄称能制造出什么吊打突厥的军国重器,纯属妖言惑众,滑天下之大稽!”
“军国重器要是这么好造,还要我们军器监干什么?”
安宁公主一听这话,顿时不乐意了。
“表姐,赵大人,你们怎能这样说叶云?”
“他虽然是个太监,但还是很有才华的!”
安宁公主为了证明叶云的才华,当众卖弄起来,摇头晃脑的吟诵道:
“回眸一笑百媚生,六宫粉黛无颜色!”
“此乃叶云赞美母后所作,你们听听,多有文采!”
“还有,欲将公主比仙子,淡妆浓抹总相宜……”
“这句可是叶云专门为我写的,怎么样,是不是才华横溢?”
武敏听着这些诗句,美眸中闪过一丝惊艳。
她不得不承认,这个小太监确实有几分文采,能写出如此绝妙的诗句,绝非等闲之辈。
然而,吟诗作对,与发明真正的军国重器,在她看来,堪称云泥之别,根本不是一回事。
“安宁,诗词歌赋,不过是消遣作乐,岂能与事关大宁国运的军国重器相提并论?”
武敏的语气依然冰冷,带着一丝毫不掩饰的轻蔑。
“这个小太监或许有些文采,但要说他能制造出什么吊打突厥的军国重器,那简直是痴人说梦,荒谬至极!”
“你们身为皇室贵胄,却陪着一个阉人胡闹,若是传扬出去,岂不让天下人耻笑?”
叶云面对武敏的质疑,丝毫不慌。
他淡然一笑,朗声道:“武将军,正所谓,实践出真知,耳听为虚,眼见为实!”
“小的能否发明军国重器,一试便知,何须在此争论不休?”
他转向军器监正赵文元,语气平静而自信:“赵大人,烦请借纸笔一用。”
“小的要当场绘制图纸,让工匠依图打造两样军器。”
“倘若到时效果不佳,小的甘愿受罚,任凭处置,绝无怨言!”
赵文元脸色阴晴不定,目光闪烁,看向大皇子。
大皇子李源眉头紧锁,不耐烦地挥了挥手,示意他不必多问,快去准备。
赵文元不敢怠慢,连忙吩咐手下取来纸笔。
叶云接过纸笔,在众目睽睽之下,开始在纸上勾勒起来。
他笔尖飞舞,线条流畅,很快一副结构复杂,却又隐隐透着一股精巧之意的图纸便跃然纸上。
周围众人围拢过来,看着图纸上那些奇形怪状的线条和符号,一个个面面相觑,不明所以。
他们从未见过如此怪异的弓箭设计。
大皇子李源也好奇地凑上前,看了几眼,随即皱着眉头看向赵文元,语气不悦地问道:“这画的是什么东西?”
赵文元接过图纸,仔细端详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