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皇,这可不是我要讲话,是爹爹总和我说话。”
梁弛:“……”
谢皎看他吃瘪,憋着笑:“嗯。”
谢徽宁继续用膳,他筷子使得还没那么好,是以必须要专心地夹,梁弛在旁边说话会影响他。
梁弛遭了嫌弃,反而乐起来:“行,我不说了,食不言。”
谢徽宁不受打扰,握着小银筷,试着夹了一下离他很近的烤乳鸽,没夹起来,拿余光偷偷瞄了一眼谢皎,而后放下筷子,直接上手。
谢皎:“不可以。”
谢徽宁撇撇嘴:“我夹不起来。”
他每次吃烤乳鸽,都是严祯撕下鸽子腿,喂到他嘴里,让他自己动手,自是无从下手,想直接抓着一整只乳鸽往嘴里送。
孙福来正要开口说:“殿下,奴才帮你弄。”
坐在太子殿下旁边的严祯已经用长箸将他刚刚没夹起来的乳鸽夹到碟中,又用小银筷和食钳将那只乳鸽分解成一块一块,“阿宁,你这样夹着吃。”
谢徽宁点点头,拿筷子夹起一块鸽子肉,送到嘴里,烤乳鸽被严祯撕成一块一块,刚好方便他夹着吃。
严祯帮他弄完后,又继续用着膳。
太子殿下吃东西慢吞吞的,再加上筷子使得不习惯,别人都吃饱了停下筷了他还在嚼着嘴里的肉丸子,不过自是都未离席,坐在膳桌上等他用完。
不让严祯喂太子殿下,严祯就接过孙福来手中的热帕子,给谢徽宁擦小嘴和小手,动作熟练极了。
谢皎也没多说什么。
“父皇,爹爹,那我们回去啦。”
谢徽宁吃饱了,从椅子上起身。
谢皎:“早些休息,这两日赶路辛苦,明日便歇着,可再玩一日。”
谢徽宁听了这话,高兴地点头,牵着严祯,领着许谨元他们离开。
外面天都暗下来了,这一顿饭用了半个时辰,马仁忠又跟着他们一起回东宫。
刚用完膳,自是也没坐轿辇。
毕竟也在这边住过一阵子,梁弛的寝宫到东宫这段路,几人都很熟悉。
太子殿下还不想早早回去安寝,“我们去那边假山转转吧。”
他发话,自是没人说什么,跟着他一起。
等走到假山了,谢徽宁突然想起许谨元以前带他们玩的,“我们来斗草吧。”
这石头缝里长的有野草。
沈庭晟:“好久都没玩这个了,我记得这还是阿元提议的,当时他还给你选了一根草,那草你最后还留下来了。”
谢徽宁:“我让伴伴给我收起来了。”
孙福来笑道:“奴才用锦盒装起来了。”
太子殿下玩过的东西,亦或是喜欢的,孙福来都收着,完好无损地保留下来。
谢徽宁:“阿元,你快给我再挑一根草。”
许谨元也不免感慨,当初他就是用这斗草入太子殿下的眼,“我来找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