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睡在梅康成旁边的梁姿也没能逃过这报复。
睡梦中,梁姿感受到肚子传来一股阵痛,她直接被疼醒了,腿间传来一股温热,以为自己要生了,喊道:“梅康成,梅康成,我要生了!”
她喊了好几声,也不见有人回应她。
梁姿急了,骂道:“梅康成你死哪里去了?!”
突然,肚子鼓起一个又一个的包,像是肚子里的孩子在试图冲出来一样。
梁姿感觉自己的肚皮快要被撑破了,她很快就反应过来,这不该是生孩子的疼。
可她行动受阻,被迫躺在**,疼出了一身虚汗。
梁姿断断续续的叫着,“宝宝,宝宝,你别踢了,你要踢死你妈了!”
眼泪夺眶而出,和脸颊旁的虚汗交汇在一起。
梁姿一手紧紧抓着枕头的边,一手抚着肚子。
只见肚子越涨越大,像是一个快要被撑破的气球,肚皮上血管都被撑得清晰可见。
梁姿眼睛瞪得极大,眼白都是红血丝,嘴唇干裂,身体上传来的痛苦,已经让她承受不了了。
她凄厉的痛嚎。
下一秒,皮肉绽开的声音响起,血喷涌而出,从她肚子里钻出来一个小孩。
血液布满它的全身,它缓缓站起来,俨然一副五六岁孩童的模样。
梁姿呆呆的看着那张脸,立马认出那是孤儿院的孩子,“啊啊啊———”
她惨叫着,喉咙里都泛起血腥味。
可从她肚子里钻出来的不止一个。。。。。。
长夜漫漫,恐怖如斯。
日升月落,一夜过去,阳光照破云层,洒向大地。
被折磨了一夜的两人,一前一后的睁开眼睛。
梁姿脸色苍白,四肢发软,她从**下来,踉跄着,跑到浴室里,抱住马桶狂吐起来。
躺在**的梅康成怔怔的望着天花板,昨晚发生的一切清晰得根本就不像是一场梦。
那种痛苦好像还在他身体里游**。
梅康成躺在**没有动,身上冒出的汗已经将床单浸湿了,尤其是两腿间的床单湿得离谱。
“是梦,都是梦而已。”梅康成安慰着自己。
可此时的梅康成却不知道,这只是一个开始而已。
在之后的每一天,都在重复做这样的噩梦。
开膛破肚,生不如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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另一边的虞安,独自一人来到了一个老旧的地下训练场。
训练场里摆着好几个拳击台。
一个人上身**,薄薄的汗覆盖在精壮的肌肉上,像是给上半身蒙上了一层光纱。
男人一拳拳打着沙袋,接连发出闷响声。
他听见脚步声,锐利的眼神瞥向侧面,倏地一下重击,沙袋被锤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