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个一个带着血的脚印被留在了走廊上。
屋里周聿珩抓着那个醉酒男人的头发,将男人的脑袋按在柜角上。
他声音发冷,“最恶心的就是你们这种疯狗。”
男人还想挣扎,却被周聿珩全部都压了下去。
虞安抬脚走进屋子里,环视一圈,听到一阵极低的哭声,她看向房子里面唯一一扇紧闭的房门。
虞安走过去,拧下门把手,将门打开。
屋子里面,一个男孩缩坐在**,抱着双膝,断断续续的哭着。
他听见有人开门,抬起头来,哭红的双眼,被泪水沾湿的睫毛,被扇肿的右脸。
他期期艾艾的看向虞安,含着哭腔,“姐、姐姐,救救我。”
任谁看了都会心生可怜。
但前提是虞安没有看到他身上缠绕着的似有若无的黑气。
那股和银针上裹着的尸油,一模一样的炁。
虞安顿了两秒,走过去,对着周一飞伸出一只手来。
周一飞不受控制的抽噎着,他将还发着抖的手放到了虞安掌心上。
他小声说道:“姐姐,你是和聿珩哥一起来的吗?”
虞安听到这句话,看向周一飞的眼神微微变了变。
她看着周一飞闪烁的神情,忽然有些想笑。
还是年纪太小了,心太急,所以装得漏洞百出。
“对啊。”虞安轻轻应着。
周一飞闻言,脸色阴沉一下,他缓缓收紧握着虞安的手,然后借着虞安的力,从**下来。
他故意踉跄一下,倒在虞安怀里。
虞安接住周一飞的那一瞬间,周一飞眼中露出几分戾气,他一直藏在身后的左手里,一直握着一把水果刀。
他拿着刀抵到虞安的脖子上,嘴里呵道:“别动!”
只不过,虞安早就有防备了。
周一飞话还没说完,虞安就拧着他的手腕,将刀子转了个方向。
随后虞安将周一飞的手腕向后掰去,周一飞吃痛,受不了的松了手。
刀子掉在地上,发出一声清脆的响声。
虞安拧着周一飞的手腕,连带着将周一飞的胳膊,拧到他的背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