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初温思婉嫁给安儿,她婆婆的架子就没端起来。
现在钱慧娟嫁给安儿,她想要从她这里找到当婆婆的威严。
可慧娟听话是听话,答应她的事情每次都做不好。
前几日没有来给她请安,她正要呵斥教训她,钱慧娟却先和她道歉。
“娘,今早我想要来给你请安,可夫君他不愿意我离开,抱着我不让儿媳下床,儿媳这才没能给娘请安,娘不生气吧?”
钱氏当然生气,却被她下一句话堵死。
“一会夫君会过来和娘解释,娘要训斥儿媳,现在先训,免得夫君听见误会娘苛待儿媳。”
钱氏闻言只能作罢。
想到最近她给钱慧娟安排的事,她不是被安儿叫去就是有其他事,钱氏放下筷子。
“慧娟,明日你没意外事吧?”
钱慧娟莞尔:“娘,我明日要跟着思婉去寻铺子,若夫君不找我,我就没其他事情了。”
闻言钱氏懂了,等到紧要关头时,安儿又会把她带走。
钱氏心中憋闷着气,婆婆的架子次次都没成功,她不得劲内心烦躁。
“你最近和思婉走得很近?”
钱慧娟答的模糊:“我跟着她学习,经常和她在一起才会走得近。”
钱氏眼底闪过幽光。
她在钱慧娟这里没尝到好处,那就让温思婉给她吃吃苦头。
她也能坐山观虎斗。
不是温思婉吃亏就是钱慧娟吃苦头,她都乐意至极。
想到这,钱氏语重心长。
“慧娟,安儿毕竟是义子,他的身份比不得祁照这个世子,娘拿你当亲女儿才跟你说这些话。”
“你得在莺莺没嫁给祁照时就从思婉手中将掌家权夺过来,只有这样你和安儿以后在伯府才能稳住脚跟,否则等莺莺嫁进来,她拿大嫂的身份压你,你和安儿就什么都没了。”
钱慧娟眼里划过嘲弄。
有她在,霍祁安怎么可能一无所有。
这是故意挑拨她和温思婉斗。
心里门清的钱慧娟看得很透,没有反驳她,反而认真道。
“娘,儿媳会努力的。”
钱氏笑容凝在脸上,看她又开始不得劲。
会努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