镇远伯脸色不善地盯着霍祁照。
霍祁照冷笑:“让我明媒正娶迎娶未婚有孕的女子,夫人确实待我好,好到我若是没察觉他们两人的奸情,将来这镇远伯府的继承人就得改名姓李而不是霍了。”
他狭长的双眼眯起来,幽幽地望着钱氏。
“夫人对我,真是比亲儿子还亲啊。”
未婚先孕?
奸情?
钱氏脑子有些懵。
她看向跪着的李安,再瞧瞧崔莺莺没有血色的脸,钱氏犹如五雷轰顶。
温思婉闻讯而来时,就见镇远伯愤怒拍桌,厉声质问崔莺莺。
“说,你同这男人何时勾搭上的?这件事都有谁知道?”
霍祁照抬眼看她。
温思婉避开他的眼神,坐在一边静静看戏。
钱氏心头一跳,猛地冲过去对崔莺莺又打又骂。
“贱人,我拿你当亲生女儿一样对待,才想让你嫁给祁照,你竟敢欺瞒我。”
亲生女儿?
崔莺莺只觉得讽刺。
话倒是说得好听。
钱氏明明是拿她当棋子,想她做个任由摆布的听话娃娃。
好话都让她说了!
她和李安的事情暴露,就连怀有身孕这件事都被霍祁照发现,她是再无半份希望能嫁进霍家。
既如此,她还怕钱氏作甚?
崔莺莺眼底泛着狠光,想要反咬一口,钱氏却阴森森在她耳边道。
“莺莺,想好再说话,不该说的话说出来,你娘会被你牵连,你是我侄女,伯爷会留你一命。”
“不该说的话说了,姑姑就保不住你了。”
钱氏说完又一巴掌扇她脸上。
崔莺莺捂着脸,怒火和恨意在心里翻涌,可想到钱氏的威胁警告,只能够忍气吞声。
“我和李安青梅竹马,两情相悦,但我想要嫁给权贵享受荣华富贵,就把主意打到表哥身上,此事无人知道,是我自己计划的。”
“所有的错都在我,和李安无关,姑父,你要打要骂侄女都认,能不能请你放过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