见她真要撞石狮子,钱氏心惊肉跳,赶紧让人拦住。
温思婉被人阻拦还在挣扎,哭的比钱氏还要可怜委屈。
“让我去死。”
“我娘家有困难,我要嫁妆想帮娘家,娘不愿意给我还给我冠上不孝的罪名,我帮不了娘家,我也没脸再面见爹娘,不如让我一头撞死,也好给他们一个交代!”
百姓们纷纷指责钱氏,还有人说镇远伯府就是想要私吞儿媳的嫁妆。
钱氏额角狠狠地跳着。
人群里不知是谁喊了一声:“快去报官,有人要寻死。”
闻言,钱氏眼皮子跳的更加厉害。
看着吵着闹着要撞死的温思婉,她两眼一抹黑,气得咬牙切齿。
“够了!嫁妆本来就是你的,我们从未觊觎,我也是担心你将嫁妆带走,会有歹人惦记上你的财产,既然你是要帮扶娘家,我也就罢了!”
闻言,温思婉眼泪说收就收,抬抬手就让人去搬嫁妆。
红果最先跑进去,回到山色院将当初的嫁妆礼单拿出来。
温思婉就在门口清点着嫁妆。
钱氏见到这一幕后槽牙都要咬碎。
关起门来清点,她还能扣下一些。
现在让小厮关门,一来会让百姓更以为她是要贪图嫁妆,二来温思婉出点事,也只会算到她头上。
她倒是不怕温思婉,却担心霍祁照。
霍祁照敢和伯爷硬刚,就不会将她放在眼里。
钱氏看着一箱子又一箱子的东西被搬走,心疼得不行,憋闷得慌,干脆眼不见为净,直接把这里交给钱慧娟。
温思婉清点好嫁妆,便带着人回去。
她离开的时候看一眼钱慧娟。
钱慧娟愧疚看她,解释:“思婉,那日之事不是我不帮你,而是我无能为力,我的处境你应该明白。”
温思婉没直接和她撕破脸,应付着。
“我知道,这镇远伯府的管家权彻底落你身上,慧娟,你可要好好打理啊。”
钱慧娟可没有嫁妆来贴补伯府。
一旦家里的亏空补不上,没钱花,一个个都会去找她麻烦。
对她微微一笑,温思婉转身。
钱慧娟瞧着她离去的背影,莫名心慌,总觉得有事要发生。
她原本还想要将温思婉叫住,再试探试探,现在也没心思。
莫非……温思婉给玉娘写信,玉娘偷偷没告诉她?
钱慧娟快步回房,捏住宋玉莹的下巴。
“你是不是背着我和温思婉通信了?”
宋玉莹倒是想和温思婉通信。
她摇摇头:“我没有,我天天都在你眼皮子底下,晚上在霍祁安那里,我能给她通信?”
也是。
钱慧娟将她松绑,却心烦意乱,脑海里一直是温思婉临走的笑容。
宋玉莹喝着茶,想到肚子里的孩子是替钱慧娟怀的,她就呕得很,也恼怒。
都怪她,搬起石头砸自己的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