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要歇息了,你也回你房间睡吧。”
这次胡凤芝没同意。
见她不高兴,他道:“我睡塌上,不能让师傅知道。”
想到胡渊想要杀她,又得知她和胡凤芝根本就没圆房,温思婉觉得瞒着对她好。
两个人不睡一张床,她不情不愿地同意。
……
镇远伯府。
钱氏跪在门口,前面摆放着一个碗,她旁边还立着一个牌子,上面写着求银葬夫。
她穿着一身白色的孝服,眼睛哭的红红的跪在地上。
从伯府走过的百姓们纷纷会朝着她看两眼,得知她求银葬夫,百姓们不解。
“镇远伯不是拿着俸禄?偌大的镇远伯府竟然没有钱?这又是唱的哪门子戏。”
“她说不定是故意装的,就是想让我们可怜她。”
“可是堂堂镇远伯夫人,不至于乞讨吧?难不成镇远伯府真的没有钱?”
围观的百姓们你一言我一语,倏地有人朝着碗里扔了一个铜板。
钱氏瞥见只有一个铜板,根本就不想说话,偏偏那人道:“镇远伯夫人,我给你一枚铜钱,你不谢谢我?”
“不对,我现在是给乞丐的钱,乞丐该谢谢我。”
乞丐两个字落在钱氏耳中,将她气得半死,心里对钱慧娟的恨意滔天。
该死的贱蹄子!
她竟然卷走了伯府的钱远走高飞。
她肚子里还有她的孙儿啊。
镇远伯死了,她还想要让孙儿继承伯位,钱慧娟却跑了。
要不是她把伯府的钱卷走,自己也不会落到来乞讨。
钱氏眼里迸射出恨意,面对众人却红着眼睛:“家门不幸啊,我家的儿媳妇见伯爷病死,就卷走家里所有的钱逃走,一块碎银都没给我们留下,我这才不得不求银。”
“今日谁出手帮我,我镇远伯府都会记着恩情,将来会还给好心人。”
她没有说是哪个儿媳妇,想着他们误会成是温思婉也可以。
要不是温思婉没把嫁妆带走,她现在也有钱。
嫁妆太多,钱慧娟就是想要卷走也不行。
对这两个儿媳妇,她一个比一个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