距离我把妈妈苏婉从李强那个充满精液和绝望的肮脏公寓里救出来,已经整整过去了一个月。
这一个月里,我们住在这栋空旷豪华的别墅中,大门紧闭。
李强那个畜生已经被我亲手变成了永远无法动弹的人偶,留在了那个发臭的房间里等死。
而那个万恶之源的黑皮固化相机,也被我锁进了一个结实的保险箱,深深地塞进了储藏室的最底层。
表面上看,一切似乎都回到了正轨,妈妈身上的淤青和勒痕也已经完全消退,恢复了那白皙娇嫩、完美无瑕的模样。
但我知道,有些东西永远地改变了。
李强虽然不在了,但他那根粗糙肮脏的鸡巴,以及那些变态的固化折磨,却像某种慢性毒药,在妈妈苏婉的身体和灵魂深处生根发芽。
自从父亲去世后,妈妈一直过着清心寡欲的生活,她用极强的道德感和自制力压抑着成熟女人对性爱的渴望。
但李强那几天的疯狂玩弄,就像是用一把铁锤砸烂了她苦心维持多年的堤坝。
那种被彻底剥夺反抗能力、只能像个没有生命的肉便器一样被迫承受肉棒猛烈抽插的经历,打开了她身体里一个极度隐秘的开关。
别墅的隔音很好,但在深夜里,我经常能听到从她卧室浴室里传来的水声,以及极度压抑的喘息。
苏婉每天洗澡的时间越来越长。
当温热的水流冲刷过她那具成熟丰腴的肉体时,她总是会失神地看着浴室镜子里的自己。
水珠顺着她饱满的奶子滑落,流过平坦的腹部,最后汇聚在那片早已泥泞不堪的骚穴周围。
每当这个时候,她的脑海里就不受控制地浮现出被固化相机定格的画面。
她回想起自己全身僵硬、连一根手指都无法动弹时,李强那根带着浓烈腥臭味的粗大鸡巴是如何粗暴地捅进她的骚穴里。
她回想起阴道壁被那根肉棒无情撑开、内壁的嫩肉被反复碾压刮擦的极致触感。
因为身体被固化,她所有的感官都被无限放大,那种无法反抗、无法逃避,只能眼睁睁看着自己被男人像畜生一样肏干的极致羞辱感,竟然在不知不觉中转化为了一种令她头皮发麻的病态快感。
深夜的床榻上,苏婉常常在半梦半醒间不自觉地紧紧夹拢双腿。
大腿内侧的软肉相互摩擦,阴蒂在内裤的布料上蹭动,她的喉咙里会溢出几声甜腻的呻吟。
她甚至会幻想着,有一根坚硬如铁的鸡巴正狠狠地插在自己的小逼里,将她的子宫顶得酸胀不堪。
这种对被掌控、被肆意蹂躏的隐秘渴望,像毒蛇一样啃噬着她的理智,让她在每一个夜晚都备受情欲的煎熬。
这天晚上,别墅里的空气异常闷热。我端着一杯刚热好的牛奶,放轻脚步走到了妈妈的卧室门前。门没有关紧,留着一条两指宽的缝隙。
我顺着门缝看进去,呼吸瞬间变得粗重起来。
房间里只开着一盏昏黄的床头灯,光线暧昧而柔和。
苏婉正坐在床沿边,整个人显得有些失神。
她今晚穿着一件真丝材质的粉色睡裙,那布料薄得几乎透明,像一层水一样贴合着她丰腴诱人的曲线。
她里面显然什么都没穿,没有奶罩的束缚,那两团熟透了的巨大奶子在丝绸下沉甸甸地坠着,随着她的呼吸微微颤动。
最要命的是,那两颗敏感的奶头正处于充血硬挺的状态,在薄薄的粉色真丝布料上顶出了两个极其明显的凸起,仿佛随时都要戳破布料跳出来。
她的视线正呆呆地落在自己的腿上。
她的大腿丰满白腻,睡裙的下摆堪堪遮住大腿根部。
而在她的小腿上,竟然穿着一双黑色的中筒丝袜。
这双丝袜紧紧包裹着她紧实流畅的小腿肌肉,超薄的材质让里面白皙的肌肤若隐若现。
丝袜的袜口刚好勒在膝盖下方一点的位置,微微勒出一点点肉感,将她的小腿线条衬托得极其优美性感,充满了成熟女人的风韵。
她的脚上,踩着一双粉色的居家高跟鞋。
鞋面上有一圈细细的粉色绒毛小配饰,平添了几分娇媚。
8厘米的粗跟让她的脚背弓起一个迷人的弧度,涂着红色指甲油的脚趾从露趾的前端探出来,在灯光下闪烁着淫靡的光泽。
她就那样静静地坐着,双腿微微并拢,小腿上的黑色波点丝袜与粉色的居家高跟鞋形成了一种极具视觉冲击力的反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