妈妈被从那间充满药水味的注射室里拖了出来。
她的双腿发软,14厘米的高跟鞋在水泥地面上敲出凌乱的声响,红色丝袜的膝盖部位在拖拽过程中摩擦着粗糙的地面,发出细微的沙沙声。
她无法反抗,只能任由两个穿着黑衣服的男人架着她的胳膊,穿过一条阴暗潮湿的走廊。
走廊尽头是一扇厚重的铁门。
门被推开,里面的景象让妈妈的瞳孔微微收缩——尽管那收缩很快就被药物造成的涣散所覆盖。
这是一个被改造成调教室的房间,四面的墙壁被巨大的LED屏幕完全覆盖,每一块屏幕都在播放着无修正的极端色情视频。
画面里,各种肤色的女人被男人压在身下,粗大的鸡巴在她们的骚穴和屁眼里进进出出,淫水四溅。
那些女人发出夸张的浪叫,脸上带着被肏到高潮的扭曲表情。
房间中央摆放着一把特制的椅子,椅子由黑色皮革和金属构成,扶手和椅腿上都装有可调节的束缚扣。
妈妈被按进了椅子里,她的手腕被扣在扶手上,脚踝被固定在椅腿两侧,双腿被强行分开成一个羞耻的角度。
红色丝袜包裹的大腿暴露在空气中,丝袜上印着的“肉便器”、“性奴”等黑色字样正对着屏幕的方向。
克里斯走了过来,手里拿着一个金属制的眼部支架。
那东西看起来像是某种医疗器械,带有两个撑开眼睑的夹片。
他站在妈妈面前,脸上带着那种在舞台上表演时的优雅微笑,但此刻那笑容里充满了残忍的寒意。
“苏婉女士,不,现在应该叫你母狗。”克里斯的声音轻柔,他俯下身,将那个金属支架固定在妈妈的眼睛上。
冰冷的金属夹片撑开了她的上下眼睑,让她无法眨眼,无法移开视线,只能被迫盯着正前方那块巨大的屏幕。
“好好看着,这些都是最优秀的教材。看看这些女人是怎么伺候主人的,每一个动作,每一声浪叫,你都要记在脑子里。你要学会怎么张开骚穴迎接鸡巴,学会怎么用嘴含住肉棒,学会怎么在被人肏的时候发出最淫荡的叫声。”
屏幕上的画面切换了,一个金发女人正跪在地上,面前站着三个男人。
他们的鸡巴粗大狰狞,正在轮流塞进女人的嘴里。
女人仰着头,喉咙里发出含糊的吞咽声,口水顺着嘴角流下来,滴在她巨大的奶子上。
妈妈被迫盯着这一切,药物在她体内发挥着作用,她的眼神空洞而涣散,瞳孔因为无法眨眼而开始干涩,泪水从眼角慢慢溢出,顺着脸颊滑落。
但除了那生理性的泪水,她的脸上没有任何表情——没有厌恶,没有恐惧,只有那种被药物强制抹除意志后的空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