漫展结束之后又过了一周。
魔术团在这个城市的巡演已经演到了最后一场,海报贴满了剧场外面的告示栏,票卖得一张不剩,但克里斯在后台连看都没看那些海报一眼。
他坐在办公室里,桌上摊着几份打印出来的电子邮件,全是来自几个特殊渠道的询价。
有人在买苏婉,出价一个比一个高,最高的那份报价后面跟着六个零,数字大到连老刘都吹了声口哨。
“打算卖了?”老刘问,嘴里叼着烟。
“打算卖了。”克里斯把报价单折起来塞进裤兜里,站起来走到窗边看了一眼逐渐变暗的天色。“但卖之前,今晚再玩一次,最后一场。”
那天晚上,魔术团五个人没有去剧场参加巡演的闭幕聚餐,而是直接回了基地。
克里斯让老刘去地下室里把苏婉带上来,然后又让阿鬼去药剂柜里拿那管最大剂量的粉红色药水。
这管药水的浓度是平时注射量的三倍,针管也比普通型号粗了整整一圈。
老刘把苏婉从地下室里拽上来的时候,她身上只裹着一条脏得看不出颜色的旧毯子,头发乱得像鸟窝,脸上全是一周来各种体液干涸后留下的斑痕。
她的皮肤底子还是很白很嫩,但眼下出现了两团发紫的阴影。
克里斯让她先去冲了个澡,然后让胖子把她拖到他们准备好的房间里。
那间房以前是基地的工具间,打杂的早些年塞了张铁架床和一个长条桌进来,到现在没腾出去。
老刘在房间正中央摆了个铺着塑料布的长条桌,塑料布是鲜红色的,蹭在上面会发出吱嘎吱嘎的响声。
胖子在桌子四个角的桌腿上各系了一根尼龙绳,绳子末端带着皮制的手铐,明显不是第一次用来绑人。
苏婉从浴室出来,头发湿漉漉的还没完全擦干,水珠沿着脖子流到锁骨窝里。
她的身体被药物彻底驯化了许久,现在就算没有注射药水,她的肉体也形成了一种惯性的松弛状态——肩膀自然地往下塌着,髋骨微微前倾,两条腿的肌肉放松得走路时都有些发软飘忽,赤脚踩在水泥地上像踩在棉花上。
阿鬼开始给她穿衣服。
先拿起来的是那条粉色的吊带露脐背心,布料用的是廉价的人造丝,软得几乎没有支撑力。
肩带细得像两根鞋带,挂在她的锁骨上,吊带下面连着的前襟只够勉强遮住半个胸廓。
背心的领口开得极低,她没穿内衣,那对D罩杯的奶子直接从领口里涌出来,在薄薄的人造丝布料下顶出两团胀鼓鼓的肉球,布料被乳头顶得凸起两个明显的圆点。
背心下摆在她肋骨往上三指的位置就断掉了,小腹从下摆到裙腰之间的那一段皮肤完全暴露在空气里。
然后是那双渐变粉色的连裤丝袜。
袜腰部分用松紧带收边,是极浅极嫩的粉色,几乎接近皮肤原本的肉色,但在灯光下仔细看,能分辨出丝料上细细的反光。
丝袜从大腿根部往下,颜色开始逐渐过渡——大腿中段是浅粉,膝盖位置的粉色开始加深,到小腿中段已经变成了深度的绯红,再到脚踝处,颜色深得像压碎的车厘子汁水。
整个渐变过渡平滑,从腰际到脚尖形成一条由上到下越来越深的粉色渐变带。
袜子的厚度是微透明,大腿在浅粉色的部分能看得到皮下的青色血管,到了小腿深粉的部位就只能隐约见到脚踝骨节的轮廓。
胖子和老刘一人一边把丝袜往她腿上套。
老刘拽着袜腰往上提到她腰际,袜腰的松紧带弹在她腰上发出轻微的啪嗒声。
胖子蹲在地上把她脚部的袜料一点点抚平,手指伸进脚趾缝里调整袜尖的位置,确保没有皱褶。
丝袜穿好后,她整个人从脚尖到腰际被裹在一层渐变粉色的柔光里,两条腿在灯光下像两根粉色糖霜裹着的白玉柱。
下身的超短百褶裙是黑色人造皮面料,裙腰窄到需要两个人配合才能拉扯上。
裙摆短得离谱——从裙腰到裙摆边缘总共不到二十厘米,苏婉站着的时候裙摆刚好遮住臀部下缘,但她只要稍微弯腰,整个屁股就会从裙摆底下翻出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