刘永志看着他脸上那一闪而过的担忧,忽然就笑了。
他故意挑了挑眉,带着几分玩笑的口吻。
“怎么,许大哥这是怕了?”
许文豪一听这话,顿时就梗起了脖子,像是受到了什么天大的侮辱。
“怕?”
“我许文豪活了半辈子,还不知道怕字怎么写!”
“他通海渔业算个屁!”
“不就是一家小日子领头的渔业公司吗?”
“不就是仗着有几条先进的捕鱼船,搞了几个先进的冷链运输模式吗?”
“看着好像如日中天,实际上,就是个外强中干的东西!”
刘永志看着他这副义愤填膺的模样,眼底闪过一抹笑意。
他要的,就是许文豪这个态度。
一个人的战争,终究是孤独的。
可如果能把许文豪这样一头纵横商场多年的猛虎,也拉上自己的战车,那情况就完全不同了。
许文豪的人脉,经验,和在蓝阳市盘根错节的关系网,正是他目前最欠缺的东西。
“那,咱们把它拉下来,怎么样?”
许文豪正说到兴头上,冷不丁听到这么一句,整个人都愣住了。
他瞪大了眼睛,看着刘永志。
拉下来?
把通海渔业这个盘踞在蓝阳市多年的庞然大物,给拉下神坛?
这个念头,光是想一想,就让他觉得浑身的血液都在沸腾。
他一拍大腿。
“好!”
一声暴喝,在寂静的夜里,显得格外响亮。
“干他!”
许文豪的脸上,涌起一股豪情。
“早就看这帮玩意儿不顺眼了!”
“正好,也替咱们的老祖宗,好好教训教训这帮不知死活的东西!”
刘永志笑了,他伸出手。
“那就这么说定了!”
许文豪看着他伸出手,也用力地握了上去。
“干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