或许是异国他乡的恐惧,又或许是谢庆亮拿出来的那几样泛着冷光的工具起了作用。
他把所有事情都交代了出来。
他是通海渔业的人,听命于一个叫山本一郎的经理。
山本一郎让他们务必在今天之内,破坏掉海王渔业所有接待船的发动机。
不需要彻底报废,只需要让船在开出海之后,在海上再出事就行。
听完他的供述,刘永志只觉得一股凉气从脚底直冲天灵盖。
如果他昨晚没有发现,如果这些船真的载着满船的游客出了海……
这已经不是商业竞争了。
这是在草菅人命!
他立刻拿出大哥大,直接拨通了曲菊的电话。
电话那头,曲菊的声音带着几分小心翼翼。
“刘老板……”
“帮我查个电话,通海渔业的山本一郎,这几天所有的通话记录。”
“我要他下达命令的录音。”
曲菊没有多问,只是应了一声好。
一个小时后,曲菊的人把录音送了过来。
刘永志把那段录音,清晰地播放了一遍。
听完,他觉得时机到了。
他挂断电话,又分别给许文豪和李卫国拨了过去。
当刘永志,李卫国,还有许文豪三人,带着一沓厚厚的证据出现在欧阳振华的家时。
欧阳振华的客厅里,气氛凝重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他坐在主位的沙发上,戴着老花镜,一张一张地翻看着桌上的那些证据。
“这不是商业竞争。”
“这是在掘我们的根啊。”
上村宁次这一系列的手段,已经远远超出了商业的范畴。
陷害、破坏、收买公职人员,甚至不惜制造事故,草菅人命。
这已经是在公然挑衅和践踏这个国家的法律和底线。
他沉默地靠在沙发上,上村宁次背后的那个人,他心里大致有数。
他看向许文豪。
“文豪,你的任务最重。”
“你立刻去联系所有信得过的报社同行,把这些证据的复印件,都给他们送过去。”
“告诉他们,先不要发,明天上午九点统一公布。”
许文豪的脸上瞬间涌起一股抑制不住的激动,他用力地点了点头。
这绝对是能轰动全市,甚至全省的大新闻!
欧阳振华又将目光转向李卫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