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脸色有些苍白,眼窝深陷,显然一夜没睡好。
“王盟主,请进。”
王羽在他对面坐下,开门见山:“王理事,沈鹤亭昨天找你去,到底说了什么?”
王守业的眼角跳了一下,不过嘴上还在硬撑:
“就是一些药材总会的工作安排,他说他最近身体不太好,让我多分担一些……”
“王理事。”
王羽打断他,声音不大,却带着一股不容置疑的威压,
“沈鹤亭在昨天下午两点四十分给你打电话,你在两点四十五分到他办公室。
你们谈了十几分钟。
你出来之后不到半个时辰,他就死了。
你觉得,我会信你刚才说的那些话吗?”
王守业的脸色彻底变了。
他张了张嘴,像是经历了一番天人交战。
“王盟主……我……我不是故意隐瞒……
是沈老让我发过誓,不到万不得已不能说出来……”
“现在就是万不得已的时候。”
王羽的眼神忽然变得凌厉如刀,
“沈鹤亭是双头龙组织的暗桩,在药材总会潜伏了整整三十年。
他死了,有人烧了他留给我的信。
如果你替他隐瞒,就是在帮那个烧信的人。”
王守业浑身一颤:“烧信的人是谁?”
“战部情报局副局长,孟怀远。”
王守业的瞳孔骤然收缩。
他沉默了很久,然后站起身走到书柜前,从夹层里取出一个牛皮纸信封。
“这是沈老昨天给我的。
他说了,如果他出了事,就把这个交给你。
不过昨天晚上战部的人来找我,问沈老有没有留什么东西。
我说没有,因为我害怕……”
王羽接过信封,打开。
里面是一份手写的名单,密密麻麻几十个名字,
有的已经泛黄了,显然是几十年前写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