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草民说,草民说。”盛谨川的手段已经震慑住他们,这人声音发颤,冷汗涔涔,将他知道的事都交代了。
原来过年的时候李家就派了管事过来,给他们出主意,说是能让盛谨川重新征用大木村的田。
他找人帮大木村修建了那个小河堤,让大木村等春耕稻子需要水的时候截断,不让下游用水。
等下游闹起来,将责任推到红枫村头上,到时候让下游的村子联合起来去官府告红枫村。
谁知大木村的人贪得无厌,居然想利用这个河堤让下游交银子用水。
没等其他村子闹,大木村就跟五里村打了起来,闹到了府衙。
至于那些打手,都是李家不知道从哪儿找来的三教九流,所以在大木村答应会抽成给他们之后,也帮着大木村动手。
盛谨川:“……”
人无语是真的会笑。
“知不知道那个老爷长什么样?”沈映星开口。
“知道,知道。”
“说说。”
大木村的人不敢隐瞒,将李家派来那个人的容貌仔细说了一遍。
沈映星让大木村的人拿出纸张和木炭,照着他们说的容貌特征将人画出来。
之后又根据他们认为不像的地方修改,最终画出一张五十上下、八字胡、吊梢眼、脸颊削瘦的男人。
这是他们一致认为最像的。
盛谨川惊讶。
之前刑部就有个能从别人口述里画出画像的人才。
没想到沈映星竟然也有这样的本事!
真是一次次让他惊喜。
大木村的人松了口气,以为这事算是过去了。
“大人,草民已经将知道都交代了,大人可以饶过草民了吧?”那人问。
沈映星和盛谨川闻声同时看过去,两道锐利的目光让那人瞬间有种喘不过气的压迫感,腿不禁发软。
盛谨川冷声道:“饶过你们?私自截断河水已经违法朝廷律例,你们还聚众斗殴,将人打了个半死!
若是轻拿轻放,岂不是助长仗势欺人的风气,日后村子人多就可以称王称霸?”
“草民不敢,草民不敢……”
“你们哪有什么不敢的?去年本官的警告言犹在耳,这才多久就忘了?”
“草民……”
“来人,好好审审,看看是谁牵头做这件事的,全部抓起来重罚!”
“是。”
“大人饶命啊……”
盛谨川对他们的求饶置若罔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