入仕之初,各位的初衷大概都是让百姓生活更好些不是吗?为何当官久了,却忘记初心,只剩下公报私仇?”
邓御史这一番话说得铿锵有力,像一记重重的耳光扇在跪下来的大臣脸上。
以前邓御史确实不喜欢沈映星。
可北境一行,让邓御史折服在沈映星的能力和品德下。
他从未见过有如此胸襟的女子。
不管是手段还是气度,都远超世上所有男人!
哪个女人年纪轻轻掌兵权后,想到的首先还是当地百姓?
他承认自己当初对沈映星的偏见有点多,骂沈映星的声音也有点大。
可真正了解过沈映星才知道,在沈映星的对比下,他们才是那个小肚鸡肠,目光短浅的人。
所以回京之后,邓御史想了很久,最终决定尊重自己的内心,站在沈映星这边。
这样一个为国为民的将军,即便是女人又如何?她做的那些有几个男人做得到?
难怪当初盛谨川宁愿入赘也要跟她成亲,盛家顶着所有人的嘲笑应允这门亲事,现在看来,真正有眼光的是盛家人啊。
“邓御史,你疯了吗?”平时和他关系好的另一个于是不敢置信地小声提醒。
邓御史傲然站在中间,说出这番话后,他觉得身心舒畅。
原来他想骂这些人那么久了!
“邓御史,以前最喜欢弹劾她的人就是你,怎么去北境一趟回来就开始帮她说话,这是被她收买了吗?”罗辰怒斥。
邓御史冷哼,“以前下官自以为是,在不了解沈大将军的情况下,口出狂言,北境一行让下官看清沈大将军的为人。
北境百姓对沈大将军的爱戴敬重,不正是沈大将军一心为民才换来的吗?
怎么在罗侍郎看来,却成了沈大将军的过错?罗侍郎在北境的时候,一次次没事找事,这些沈大将军都未曾上报皇上吧?”
罗侍郎恼羞成怒,“现在说的海禁,跟北境一行有什么关系?”
这时,陈修文也出列了,“皇上,臣有话说。”
赵曜说:“准。”
陈修文看向罗辰,“本官想问罗侍郎一个问题,罗侍郎知不知道大梁现在有多少百姓都处于挨饿之中?”
罗辰张了张嘴,他哪里说得出来?
天底下挨饿的人多了去了,地方官府都统计不出来,他一个京官又如何得知?
“罗侍郎不知道?”陈修文又问。
罗成冷下脸,“陈大人知道吗?”
陈修文摇头,“本官不知道,但本官这些年一直都在努力想办法提高粮食的产量,能最大程度让百姓减少挨饿。
可本官为官数十载,所作一切收效甚微,沈映星在北境培育的稻种,却在第一年就打破另外我提升亩产的记录。
敢问罗侍郎,这些年有人做出过这种成就吗?”
罗辰涨红了脸,哑口无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