现在贴上来,不正是看中沈映星登基了,被封为保圣夫人的嫂子有养育的恩情,企图分一杯荣华富贵的羹。
“阿星,我……”孙婆婆像是做错事的孩子,手足无措,觉得自己好像给沈映星找了麻烦,“对不起,我不该搭理他们的。”
“不用道歉。”沈映星安慰她,孙婆婆从来没做过拖她后腿的事,一辈子都生活在小村子里的她,见过的勾心斗角无非就是谁家占了一分地,谁家霸着田水这些琐事,哪里知道朝堂的刀光剑影。
“是我考虑不周,才给了别人机会跑到你面前煽风点火,不过既然孙家想要点什么,我可以看在奶奶的份上打发他们一些东西。”
孙婆婆想也不想就否决了,“不可以!他们不会知足的,你给了银钱,他们就想要权力,我太了解他们。
当年我刚抱你回家连米汤都没有,我找他们借半斤米被他们直接赶了出来,让我以后都别回去,说是当没有这个人。
最后还是村里的人偷偷给的,这才能熬米汤将你养大,他们对你没有半点恩情,凭什么得到?”
倘若他们当年没做那么过分,沈映星想给就给了。
偏偏她的哥哥侄子都没什么长进,甚至听说是吃喝嫖赌样样精通,穷成那样,赚几个铜板也要花到青楼女子身上摸摸小手。
这样的人得到皇帝赏赐,岂不是更理直气壮坑蒙拐骗?
“阿星,我不知道朝堂是什么样的,可刚刚听你说的那些,我怕他们借着孙家来拿捏你。”孙婆婆单纯归单纯,毕竟也活了几十年,有自己生活智慧和直觉。
“是啊陛下。”余采莲也劝,“孙家的男人没几个是好的,本来陛下名声清清白白,指不定会被他们给败坏!”
沈映星也就随口一说,她当然不会给孙家任何赏赐。
她三岁的时候,孙家有人上门,还想让她当孙家的童养媳呢。
当然,他们打她主意是背着孙婆婆,以为她还小不懂事,什么话都当着她的面说。
后来不知道孙婆婆因为什么跟他们吵起来,将他们赶走,之后就不怎么来往了。
但沈映星大了些之后,时刻注意着孙家的动向,她比孙婆婆还要孙家男人的为人。
不过孙婆婆的弟弟倒是还算有担当,可惜,被父母压着,孝字当头,只能护住妻儿,护不住孙婆婆,偶尔会趁着孙婆婆不在家偷偷背些粮食来。
可惜,孙婆婆的哥哥好吃懒做,孙家又没分家,重活累活都落到孙婆婆弟弟身上,在沈映星开拓西域商路的时候,他突发疾病身亡了。
等沈映星从西域回来,都已经入土为安。
在他尸骨未寒的时候,孙婆婆的兄长竟然恶心到想要霸占守寡的弟媳,正好被孙婆婆大嫂碰上,于是兄长倒打一耙说弟媳耐不住寂寞勾引大伯哥,最后将弟媳扫地出门。
弟媳后面带着两个孩子改嫁了,如今小日子还算过得不错,后面的丈夫对两个孩子视如己出,如今也娶妻生子。
不过孙婆婆对弟媳改嫁这件事的内情是不知道的,但她从来没有怪过弟媳,只是可惜两个孙家的孩子变成别人的。
沈映星也暗中帮过孙婆婆的弟媳,毕竟当年孙婆婆的弟弟也照顾过她们的。
“阿星,你可千万不要因为我给孙家封赏啊。”孙婆婆忧心忡忡地强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