更没看到,其实是这保安主动打我的。
保安赶紧帮我解释,“不是这样的,柳总是在帮——”
我打断了保安的话,“算了,今天的事情我们就当是扯平了,你赶快回去吧,孩子还等着你。”
保安点了点头,说了句谢谢后,麻溜的离开了。
吴倩看我的眼神像是在看一堆散发着恶臭的垃圾。
“你也是有孩子的人,拿别人的孩子威胁有意思吗?”
她居然以为我提孩子是在威胁保安。
也好,越是觉得我不是人,就越会离我远远的。
我懒洋洋的打了个哈欠,漫不经心的说:“怎么没意思?我觉得挺有意思的啊,你看,他这不是不敢惹我了吗?”
“你有没有想过,如果有一天别人也拿云云来威胁你,你会是什么样的感受?你以前不是这样的,我们刚赚到钱的时候,你还劝我捐钱给希望小学。怎么现在就成了这种……这种不择手段的人了?”吴倩下唇边说,边不受控制的颤抖着。
我用力握着拳,压下心头那些被冤枉的委屈感。
用最淡漠的语气说:“人都是会变的。你了解的,或者说,你怀念的那个我早就不存在了。”
她泛红的眼尾透出不甘,也透出几分绝望。
她张开红艳的双唇,看起来还想说些什么。
可最终只是长长的吐出了一口气。
扭头离开。
我只能目送着她的背影走远。
这样很好。
她不应该还对我抱有幻想。
也不应该在听到我跟保安打架时出来看我。
离婚就是为了各走各路。
只是心底还有那么点苦涩罢了。
我相信,要不了多久,这份汹涌的苦涩也会随着时间的推移而淡化,最终彻底消失。
……
拖着疲倦的身体回到出租屋。
刚坐下,门口就响起了敲门声。
“柳景恒!你房租到底要拖到什么时候才交?!”
是房东的声音。
我打开门,不明就里的问道:“搬进来的时候不是直接交了三个月的吗?这才住多久?怎么就开始催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