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喂,怎么还在说杀杀杀的?我刚才就说过了吧,我根本就没有打算让你受到任何伤害。”雷天有些无奈,“这一次……虽然算不上是无伤制伏了你,好歹也算是轻松制伏了你吧?所以了,作为败者,你就听我的命令,在岛上就暂时放下仇恨,等回去了我随便你对我展开任何暗杀。”
说着,雷天准备到房间外,帮千羽解穴。
说时迟那时快,雷天刚走出一步,突兀地,数不清的重叠在一起的哭声开始回响……
“来不及了……”暮邪脸色一沉,显然是知道些什么。
“来不及?来不及什么啊!”雷天绝不会忘记这种声音,在他把手伸进血雾的时候,涌入脑海的那些声音正是这些!
“我的枪上面铭刻的只是最基础的反术法符文,而那棵铁树……是国器。即使造成了贯穿伤害,也仅仅是破坏了它的外部构造,它的本质……可不会轻易被破坏。”
“诶!?那你不早说?居然还拉着我追问那些无聊的问题……”雷天忍不住想要责怪暮邪。
既然你知道这东西还有危险,为什么还要挑这种时候发动那奇怪的阵法嘛!
“除了大灵明,没有人能够阻止这个国器!”暮邪吼着,“我不懂它为什么会出现在这里,但是……我在战场上见过类似的东西……为了破坏那个东西,我们死了好多人……而且,一旦进入了它的攻击范围,凡人是逃不了的。”
所以,才会明白这一切没有挽回的余地。
所以,才会逼迫自己下定决心。
因为,约定好了啊,只要自己死了,那么芸砂她就能够自由了,大灵明会让芸砂活下去。
雷天终究是没有责怪暮邪,因为他知道,暮邪的所作所为都是羲言在背后推动。
多少能够理解这种不得不做的无奈,毕竟这边也是一样的。
羲言……是那个混蛋强行把这种选择推到了两人的面前,这对于他来说算是什么呢?余兴节目吗?看着凡人如此挣扎,就真的那么有趣吗?
“国器?这狗屁东西是白虎的国器?”雷天考虑着用手头的一小截鬓颜剑再次尝试跟那株铁树硬碰硬。即使第一次交锋的结果是鬓颜剑的剑身粉碎,也丝毫不能动摇雷天的决心。
怎么可能就这样傻乎乎地等死?
一定要毁了这棵倒霉的树!
雷天拿起剑柄,再让那一小截剑身回归,于是乎,比一般的匕首更加短小的断剑鬓颜就这样诞生了……
总觉得,自己和断剑真的很有缘呢,当初的塵湮也是断剑……
“说起国器的话……别看我这样,我手中也有国器!”雷天信誓旦旦地说着,似乎是打算鼓舞一下暮邪,让她不要放弃希望。
“雷天,你所说的国器……该不会就是让你能够空间移动的道具吧?”
“呃……你说中了。”因为被戳穿了自己手中的国器没有一点破坏力,雷天有些尴尬。
“走!带芸砂走!”
“这话说得,你别把自己忘了啊。”雷天撇了撇嘴,说“但是不好意思地说一句,不知道因为什么原因,现在我能够空间移动的范围只有大概三四步的距离,带你和夏知走显然是没可能了。”
“怎么会……”暮邪一脸失落,她原本还希望雷天能够带着千羽离开,没想到会听见这样的坏消息。
已经……完了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