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认为我们对这里熟悉吗?”
“……”
“……你为什么认为是我们劫走了su?”
“她与你们生活很久。那个黑发女人常来看她,她也每一次都会同意会见。她就是在与你们的会见中被劫的,她还吃了你们带去的食物!”
“卡尔。我不知道我们之间有什么误会,但su被劫与我们并无关系。我们劫走她对我们没有任何好处。”
“但这对她有好处。这里的生活很烂。她在其他地方会生活更好。”
“我们没有没分寸感到会替她决定哪里她更愿意生活的地步。她个毛头娃子小小年纪籍籍无名时就能把整个漂浮之地搅得天翻地覆,在如今有这么多人支持她的情况下,在她年龄更长经验更足的当下,你不会觉得如果她想跑,会跑不了吧?”时云舒深吸一口气,“卡尔。听说之前su遭遇过不止一次劫狱,只是都未能成功。不会那就是你做的吧?”
“……”
“卡尔。”时云舒沉下声音,“这一次,su究竟是不是你劫走的?”
“咯楞、咯楞,咔。”
一阵轻响。那门锁也不知是被做了什么,总归余挽辰把它给撬了开来,手法奇妙。
但他谨慎地并未直接打开门,而是回头看了时云舒一眼。
时云舒这时听到了终端那头卡尔的回应:“不是。我倒希望是。但并不是。”
“我能相信你吗?卡尔。”时云舒回手拎起一袋写着“吃进嘴感觉香甜的用很多虫子做成的粉末”的固体饮料粉,缓步走到门口。
他与余挽辰在昏黑中对视一眼,比了个手势。
余挽辰一点头,回身去货物堆里摸了一块不知名大型零部件。
“如果是我劫走su,我绝不会让你们知道这件事。”终端那头,卡尔幽幽叹道。
“那好。”时云舒把终端塞进上衣口袋,竖起三根手指,然后放下一根,“来mo地区找我们。我们一起去找su。”
“……”
再放下一根。
“卡尔,我们在这件事上立场一致。我们都希望su好好的,不是吗?”
最后一根。
“好。”
他一脚踹开库房大门,同时将那袋虫子粉丢了出去。门外一侧有人开枪击中那袋粉末,污沉沉的粉末充斥着狭窄的通道,令本就不甚明晰的视野变得更加污浊。
下一秒余挽辰冲出门外,凭着枪声判断门外袭击者人数不多且方向单一,直接甩过那不知名零部件往那人方向砸去——他砸中得非常轻易。这过道实在狭窄。
那人很快一闪身往岔路跑去。余挽辰刚刚似乎砸伤了对方的腿,也可能对方本就腿脚有旧伤未愈,跑得不是很快,他很快就追上了——他把人摁倒在地上,掀开对方身披的斗篷,直到这时才意识到这并非是个卡米克本地人。
这人斗篷下的头发间存在着灰扑扑的羽状结构,非常典型的明河人特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