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嘉言佯装生气:“不是告诉你别给我买礼物嘛,你怎么那么不听话。”
云栀同她往里走,笑道:“哪里有空手来参加你生日会的道理,总得带点儿什么。”
站在一角,苏嘉言兴高采烈地拆开盒子包装打开一瞧,是一枚玉雕百合胸针。
白玉色泽透润,在灯光照耀下仍旧有几分闪耀。
“好漂亮!”苏嘉言拿出来对着亮光一直瞧:“得花不少钱吧?”
云栀看着她一直笑:“你喜欢就好。”
“诶,忘了问你。”苏嘉言将胸针放回盒子里小心翼翼收好,问她:“你那晚被郁柏泽带走,他没强迫你什么吧?”
云栀一哽,苏嘉言这句话她始料未及。
不等她答话,苏嘉言脸上漫上几分凶狠:“他要是欺负你,你告诉我,今晚咱们人多力量大,我让我爹也去揍他!”
“噗嗤”一声,云栀被她逗笑,嘉言实在是太可爱了。
这方还说着话,服务员那边又引过来几个人,声音太大两人同时望去,是郁柏泽,司劭和贺闻白。
说曹操曹操到。
苏嘉言立刻警惕起来,一把将云栀往身后带。
郁柏泽走近看见这情况,轻哼一声,扬扬下巴:“防贼呢?”
苏嘉言才不怕他:“就怕有些人比贼还难防。”
郁柏泽单手插兜站在原地,闻言挑眉眼神似有若无地看向她身后的云栀,轻笑道:“是啊,就怕难防。”
最后两字咬音极为重,像是在提醒什么。
云栀站在苏嘉言身后,同他对视间莫名心虚起来。
“嘉嘉,没事,不用担心我。”她贴近苏嘉言耳边小声说道。
苏嘉言往后仰着上半身,瞧了郁柏泽半晌才放松警惕,把云栀从身后牵出来。
“诶,我说你这胸针刚买的?”司劭同酒店领班交代完事情,一打眼便瞧见郁柏泽胸前那枚他没见过的胸针。
郁柏泽低头看向那枚茉莉胸针,嘴角勾起,说:“嗯,家里人……给买的。”
他话对着司劭说,可眼神却一直定在云栀身上,眼底越来越满的笑意将要溢出似的。
“啧。”司劭颇为不满,他一巴掌拍在郁柏泽后肩,眼神时不时瞟向云栀,声若蚊蚋:“你能不能别这么话,那晚你刚把人给不明不白地带走,转眼间就说自己家里有人了,你这像什么话,真是个渣男!”
周围酒杯玻璃碰撞声音不断,清脆响声传进耳朵里,司劭声音不大不小,正好站在周围的几人都听见了。
郁柏泽看着司劭笑出声,随后又将视线投向云栀,视线碰撞那一刻云栀刻意躲闪。
她心虚的不是一星半点。
前不久去拍卖行给苏嘉言挑礼物,偶得这两枚胸针,云栀便一齐拍下,一枚送了苏嘉言,一枚送了郁柏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