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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二百二十章韶华迟暮苍龙（第4页）

……

接连过去了十天，雷天都没能摸索出以自己意志发动苍龙祝福的方法，这让他多少有些气馁。

明明在融汇朱雀魔法与苍龙玄术的练习中进行得那么顺利，怎么一到苍龙祝福就碰壁了呢？

雷天躺倒在一颗桃树下，任由那花瓣飘落在自己身上。

如果……这里能够看见天空该多好？

虽然沉顼很是体贴地将这个桃源幻景做得精致美丽，但是始终带着一丝人为的气息，并不能像真正的大自然一样。头顶的那片星空显然也是沉顼记忆中的星空，只是岁月流逝，斗转星移，那些星星早已经不在原来的位置。

雷天的天空与沉顼的天空是不同的。

“怎么最近没有练习灵符术了？”沉顼若无其事地走到雷天身边，他自顾自拿着一壶酒品味着醇香。

因为那是沉顼所理解的酒，所以雷天即使要来喝也只不过是清水一般。

“我现在正在考虑怎么将‘苍龙祝福’的力量收为己用，但是……毫无头绪。”

沉顼听了只是默默摇头，他张了张嘴，欲言又止。

“怎么了？”雷天注意到了沉顼的微妙表情，他询问道。

“你还记得归海城，你在对付朱雀执行者的时候，身上的苍龙祝福突然威力大增么？”

“当然记得。难道那不是‘苍龙祝福’的正常发挥？”

“并不是那么简单。”沉顼怅然若失地说道，“在那个时候，妫楹她将自身融入了‘苍龙祝福’当中，所以……严格说来，你现在的‘苍龙祝福’是掺杂了妫楹的碎片的。”

“诶！？”雷天惊叹一声，他万万没有想到妫楹碎片从自己体内消失的原因竟然是为了救他而融入了“苍龙祝福”……

这……这算是怎么回事？

“她……为什么要救我？你们都是不朽的，即使我死了，一样可以脱离我的尸体，寻找别的寄宿……”

“谁知道呢，我和你一样不理解妫楹的想法。”沉顼很是平常地说着，“只是，那是她的选择。即使只是碎片，她的性格还是和本体一模一样。”

雷天默然，他不禁又想起了封印之间的妫楹，那个坦言醉心武学，坦言关怀同样是武痴的苍龙皇帝的妫楹……

仅仅是……为了守护“武”么？

雷天不禁有些惭愧，因为他的剑术造诣固然已臻化境，可他再也没有尝试精进剑术，而是选择了修习魔法，可以算是抛下了武人的尊严。

妫楹……守护……

“或许……我辜负了她的心意吧。”

尽管雷天知道妫楹希望他走的是武者之路，但是他已经没有办法回头。

身外之物，元素也好，五行之力也罢，都只是用来形容天地外力的一个名字。

身内之物，将个体的生命源力引导而出，让个体得以确实发挥出自身实力的力量可以是内力，也可以是斗气。不管表现方式如何，其本源都是每个人都拥有的生命之力。

雷天并非真正的天才，兼修内外的结果必然是二者精通，但又无法突破成为真正的“神”。

但是……足够了啊……即使只是凡人，这份力量也足以伤到那些“神”了。我缺少的，仅仅是能够伤到“神”的一瞬的机会。只要能够创造出那样的机会，我绝对能做到一击必杀……

雷天心中有些感慨，他虽然感谢妫楹，但他并不会为了妫楹而完全投入武道。

……

再次在现实中醒来，雷天继续尝试感觉“苍龙祝福”。

这一次，也不知是否是因为心境的变化，他确实感觉到了，那份不同于灵力，反而像是用内力编制构筑的术式……

“这就是……你的心意么？”

因为内力尽失，一直以来，雷天都忽略了曾经精通的内力运行路线以及收敛凝聚内力的技巧。